陆蔚夫娶亲没有, 如果娶了……”那女方家还能放过他家?
经历是知府的属官,正八品,他结的亲家总不可能是无权无势的人家吧?说不定其中还有宋知府的保媒, 那两家若是闹起来, 宋知府这个媒人可谓是名誉扫地了。
给妻侄保媒, 结果是个断袖,平白害了好人家的姑娘……
刘氏大觉痛快:“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这样大的一场热闹,真是太痛快了。可惜不能亲眼看一看女方人家是怎么闹的……齐嬷嬷, 你去找赵管家,让他随时留意临安府的消息,有什么动静记得回来跟我说。”
不要小看了古代人八卦的精神,这种事谁会不想围观。
齐嬷嬷应了声是,出去找赵管家了。
刘氏心满意足地躺下休息了。
而孟观棋刚离开不久,阿生跑到厨房:“毛妈妈,公子想要一碟枣泥糕。”
毛妈妈忙放下手里的活:“哎,我这就做,一柱香就能得。”
阿生道:“公子还嘱咐了我其他的事,枣泥糕做好后让笑笑姐帮忙送到书房里去,公子正在读书呢。”
毛妈妈应了,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。
日头正辣,厨房边上高大的苦楝树上爬满了知了,正咦呀咦呀地叫得正欢,听得人昏昏欲睡,这个时辰正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,公子竟然还在读书,可见真是刻苦啊。
很快,一碟热腾腾的枣泥糕就做好了,毛妈妈吩咐黎笑笑:“快送到书房去吧。”
黎笑笑心知孟观棋是找了借口要见她,端着碟子就去了书房。
阿生不在,孟大人去上上衙了,书房里只有孟观棋一个人。
这还是黎笑笑第一次到外院书房来,这里平时是孟县令跟孟观棋还有管家活动的地方,内院的丫鬟们很少有机会能过来。
见她过来,孟观棋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书,急步迎了出来:“你来了。”
黎笑笑盯着枣泥糕不放:“公子,先吃糕点吧,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孟观棋直接把整碟枣泥糕推给她:“你吃,你吃完了跟我说说后面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黎笑笑在郑家只吃了个半饱,而且没跟刘氏他们一起从郑宅出来也不是真的跑出去吃面了,而是一直跟在陆家的马车后面探听消息去了。
她几口就把枣泥糕吃完,把自己看到的说了:“那个陆蔚夫看起来很不简单哪,阿才把他带走后我一路跟着他们,除了在郑宅里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贴身的下人,还有三个守在马车那里呢,加上车夫,他出个门,身边就跟了七个人,架子比老爷大多了。”
孟县令出行去外县也不过赵管家父子加一个车夫于大勇而已,陆蔚夫足足比县令大人的排场多了一倍,可见也不是没实力的人家。
黎笑笑继续道:“阿才把陆蔚夫放到马车里,他们一行人就马上离开了,宝和也跟在后面,我看着他们的马车出了城门就没再跟着了。”
孟观棋皱眉:“没有异常吗?”
黎笑笑道:“出了城门后,宝和就被叫上了马车算不算?”
孟观棋一惊:“陆蔚夫在明月堂差点把宝和打死,出了城门后就把他叫上了马车?”他不把宝和赶走已经算好了,还把他叫上了马车,这太反常了。
黎笑笑比他更敏感,宝和被带走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他凶多吉少。
陆家的马车这么豪华,陆蔚夫身边跟着这么多丫鬟小厮,陆蔚夫明目张胆地给孟观棋下药,足以说明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家,只顾着自己舒心全然不会考虑他人死活的,被算计跟相貌丑陋的下人春风一度,想必会视为此生的耻辱,宝和若是机灵马上逃走幸许还能活命,但他居然蠢到要跟他一起走过自己梦想中的富贵日子,陆蔚夫这种人又怎么会放过他?
黎笑笑道:“你知道那个陆蔚夫是什么身份吗?为什么敢这样算计你?”
孟观棋沉声道:“我只知道他似乎是宋知府的亲戚。”
黎笑笑道:“他算计你不成反而被摆了一道,心里肯定恨极了你,最终也会从宝和嘴里问出事情的真相,你准备怎么做?”
孟观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事情是因他而起,是陆蔚夫先算计的他,黎笑笑把他换成了宝和,既帮他摆脱了被凌辱的命运,又让陆蔚夫在泌阳县丢尽了脸面,两人已算是结下死仇了,如果他不主动出击,等陆蔚夫缓过神来,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他的。
偏偏他一点都不了解陆蔚夫,如果再不做点什么,真的只能被动挨打了。
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打击报复别人的事,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到要怎么做。
他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黎笑笑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”
这话一问出口,就连他自己也愣住了,他竟然会跟一个丫头问怎么办……但不知为何,他就是很信任她,从她把他从那张床上扶起来,从她非要给陆蔚夫点颜色瞧瞧帮他出气,而且也真的做到了,他就很信任她,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态度,莫名就觉得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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