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。
若给这铁东西闯入,只怕会血流成河。
初守眯了眯眼睛,拔腿又冲上去:“老子在此!”
他自廊柱旁闪身一绕,飞起一脚踹中傀儡的头颅,铁傀儡似又找到目标,顿时又向着他奔来,一掌拍出,那腰粗的廊柱晃动,竟是被拍的断裂歪斜,头顶上扑簌簌落下许多尘土。
初守心中一跳,发现自己错了——不该到廊下来拦傀儡,毕竟夏楝可就坐在廊下门口,他担心地回头去看,生恐对她有碍。
却听见一个声音叫道:“百将!”
初守来不及回头,直觉让他提一口气,单脚勾着栏杆,身形向后倒仰,堪堪避开了傀儡的致命一击。
他肩头本来就有琅山上所受的旧伤,方才那样斗狠,伤口早就绽裂,流出血来。
苏子白提刀冲上前,大唐也疾冲而至,双双挡在他身前,门口的阿图却发疯般冲向傀儡,顶牛一样,将它往后硬推出去。
两方角力中,撞上一根廊柱,喀喇喇,屋瓦雪片般坠落。
初守本还要上去,眼见那廊柱摇摇欲坠,连带着廊顶上灰瓦坠落。
他急忙掠到夏楝身旁,一掌拍飞差点落在夏楝身上的屋瓦,又将身子挡在她的跟前。
珍娘跟邵熙宁也冲过来,尽量张开双臂把夏楝护在中间。
苏子白跟大唐索性一人抱住铁傀儡一只手臂,阿图则拥着它的身体,三人并力阻住。
就在这关键时候,半空“咻”地响动,初守扭头,惊见是自己的偃月宝刀飞了回来。
他眼皮一跳,耳畔仿佛听见夏楝道:“去吧。”
初守福至心灵,脚下一点,童子望月,探臂握住偃月宝刀,口中喝道:“让开!”
苏子白跟大唐两个顾不得身法不身法了,向着栏杆外双双跳开。
阿图奋力将铁傀儡推了把,将身贴在墙上。
初守道:“吃你爷爷一刀!”偃月宝刀泰山压顶般劈落,正中铁甲傀儡脖颈。
那坚硬无比的头颅坠地的瞬间,傀儡双膝一屈,跪倒在地,地上的砖石顿时被砸的纷裂。
夏府门外,看热闹的百姓们简直人山人海。
本是为了看迎亲的热闹,沾沾喜气,但万万想不到,前一刻还阳光灿烂,此时却乌云密布,偏偏那厚重云层正笼罩在夏府上空。
百姓们起初还远远地指点,慢慢地走近些,越发觉着古怪。
那云竟是不散,在夏府顶上盘旋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夏府顶上有云?还有雷声?别的地方却都没有?”
“这、前一刻还好好的,不会是有什么事吧?”
不怪他们猜疑,这场景委实太诡异了些。
众说纷纭,百思不解。
直到看见一道熟悉人影从夏府门口走出。有人震惊地叫嚷:“快看,那是新郎官吗?为什么新郎官是一个人出来的?”
人群有些沸腾了,疑惑为何不见新娘子。
起初还以为是婚礼的步骤如何,可是眼睁睁地望着池家的那美少年面挟寒霜,策马而去,身后的一众鼓乐以及迎亲众人也都一头雾水,却只能尾随返回,曲乐无声,犹如斗败了的军队,真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景。
“看样子夏府当真出了事。”有人偷偷议论。
也有的说道:“是不是跟今日夏府另一位姑娘回来有关?”
夏楝回归这件事,还未曾传开,只是少数耳聪目明的人知晓。
许多目光投向夏府门口,却发现大门不知何时已被关上,门边竟有一位夜行司的铁卫在把守。
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之时,一队巡逻士兵自十字街飞快跑开。有人察觉不对,跟着过去,才拐弯,就发现夏府后宅方向院墙外,有几道身影十分可疑。
夏芳梓被青年男子攥着手臂,力道大的让她怀疑自己的手几乎都要被捏断了。
但她没法儿开口嫌弃,因为这是她自己要求的,从青年男子以及那蒙眼人的反应看来,夏芳梓知道自己若是落在府里,只怕会比死还更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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