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莹瘫软在男人怀中,意识仍沉浸在灭顶高潮后的短暂空白余韵里。
跳蛋的嗡鸣,腿间淋漓的湿黏,还有周世珩那只依旧在她体内的手指,都清楚灼烧着她的神经。
“嫂子,放松,夹得我手指疼…“周世珩用一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动,。
“抽…抽出去…呜…”还没说完,仅仅隔着扇薄的门板传来3周世堃的声音,低沉、冰冷,带着惯常的不耐。
“谁在里面?”
那声音像一盆冰水,冲头浇下,瞬间将江婉莹从眩晕中冻醒。
她倏地睁大眼睛,恐惧攫住喉咙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江婉莹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四肢百骸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了?他发现3?他会打开门……
看到女人几乎要被恐惧撕裂的刹那,周世珩动了。
男人的手从容抽离,不紧不慢地,甚至带着某种悠闲的意味,在江婉莹的脸颊上擦了擦,然后摩挲着女人的唇,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,不容抗拒把江婉莹按着蹲了下去。
女人猝不及防,膝盖一软,便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。黑暗中,她只隐约看到男人西裤的轮廓。
”哥,是我。“
周世珩开口,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,带着一种轻松的笑意,与周世堃的冰冷截然不同。
江婉莹的心脏几乎要撞碎助骨跳出来。他……·
他竟然直接回答了!
门外,周世堃顿了一下。
“世珩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”刚到不久,想给你们个惊喜。”周世珩的声音依旧带着笑,甚至显得有点懒洋洋的。
他垂下手,摸到了江婉莹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头。
黑暗中,江婉莹什么也看不清,只能被迫像小狗一样抬头看着男人。。
“躲在这里干什么?”周世堃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似乎离门更近了些。
江婉莹甚至能想象出周世堃蹙眉审视着这扇紧闭的门的样子。
”时差有点难受,找个小地方缓口气,你不是知道。”周世珩回答得滴水不漏,语气自然得仿佛他真是刚从长途飞行中下来,正在休息。
而他的另一只手,却已经解开了西裤的拉链。
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麝香扑面而来,接着,一个温热、坚硬、甚至已经半勃起的物体,抵上江婉莹冰凉颤抖的嘴唇。
”唔…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又立刻死死咬住牙关。
不……不要…···她不能这样…
”老毛病还没好?”周世堃的声音带着丝怀疑,他似以乎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周世珩没有立刻回答门外的兄长,而是整个人向前顶了顶,那滚烫的性器更重地压在江婉莹的唇瓣上,带着胁迫意味。
江婉莹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秋。
外面的周世堃随时可能推门进来,而里面…她被迫跪在他的弟弟面前,嘴里顶着男人的性器…她不敢想下去,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周世珩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,回答着周世堃的问题,语气依旧平稳。
他按在江婉莹后脑的手猛地施加压力。
“唔一一!”
江婉莹猝不及防,嘴唇被强行顶开,硕大的龟头瞬间侵入口腔,抵上柔软的上颚,浓郁的雄性气息,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,想要后退,可后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男人的性器在口腔里又往前顶了顶,挤过喉咙口,带来强烈室息感。
”该开席了,一会赶紧出来。”
”知道了,马上来。”周世珩应道,声音里甚至带上3一丝笑意。
可他的动作却与这轻松的语气完全相反。
他开始缓慢地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,龟头研磨过口腔内壁,又深深抵入喉头,再缓缓退出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江婉莹被迫吞咽,泪水疯狂涌出,混合着无法控制分泌出的唾液,顺着嘴角流下。
屈辱和恐惧像两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意志。
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连鸣咽都不敢,只能僵硬承受着,任由男人将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,在这随时可能被撞破的险境里。肆意使用她的口腔。
门外,脚步声终于响起一一是离开的声音,渐渐远去。
江婉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还没来得及放松,周世珩的动作却骤然粗暴起来。
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,而是抓住她的头发,开始凶狠快速地在她嘴里冲刺。
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脸颊和鼻尖,次次深入的抽插让她几欲窒息,
”鸣…咕……·”
江婉莹发出痛苦的鸣咽,眼泪流得更凶,身体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微微抽搐,她抬手去挣扎着推动男人的胯骨,周世珩这才注意到女人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上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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