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当场一声冷笑,周身气息更加冷冽如冰,海水都仿佛要被冻结成冰,身后翻涌的海浪,不少已凝结定格在虚空中。
仿佛是一座座冰雕,自海中拔面而起。
“让他出来,见吾!”
镇妖狱主唇角笑容冰冷,那深蓝的眼眸此刻犹如风暴中的海洋,墨蓝在他的瞳孔中晕染开来,锐利的目光犹如电光朝着前方林神秀,直射而去。
仿佛要洞穿她这一整个人,透过她的血肉骨骼,直视那藏在她灵魂深处的另一个人。
“千年过去,现在的你,只敢藏在一个小姑娘的身后,藏头露面,不敢见人吗?”
镇妖狱主锐利的眼眸仿佛要将林神秀的肌肤刺痛,那冰冷的声音更像是尖刀一样,刺穿她的神魂。
林神秀的脸顿时一白,周身气息有瞬间的不稳。
“你又何必如此,迁怒一个无辜之人?”她听见从自己的口中发出如此声音,这不是她,而是昆仑山主在借着她的口,与镇妖狱主交谈。
林神秀抬起头,神色苍白,眼神却是明亮锐利的,犹如一柄藏锋的利剑,直视前方镇妖狱主,一字一句说道:“你明知,眼下并非你我相见之日,时机未到。”
“又为何要做如此无用之功?比起将时间浪费在这无意义之事上,不妨先解决因你的懈怠失职而惹出来的麻烦。”
闻言,镇妖狱主先是神色一怒,冷笑一声:“何时轮到你来指责吾?多管闲事!”
随后下一刻,他目光落在了面前林神秀和她身旁的梅枝雪身上,仿佛像是才看见他们,“你们二人,如何会在这里?”
“镇妖狱,镇压的是罪业加身的妖魔。”
林神秀:问得好,这个问题她也想问!
她到底是造了哪门子孽,要遭这个罪!
不就来昆仑山主抓个小火苗吗?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路上走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地面裂开个大窟窿,把她和梅枝雪这两个倒霉蛋给吞了呢!
“这个问题,或许该问下您自己呢?”林神秀仗着有昆仑山主做靠山,天不怕地不怕,满腹怨气地开口说道。
不怕死地直接顶回去了,哪有造成事故的那一方,找受害人要说法的!
“……”镇妖狱主。
他沉默了一瞬,深蓝的眼眸望着前方林神秀,仿佛是没想到她会如此反过来质问他。
镇妖狱主看着林神秀,俊美的脸庞线条冷硬犹如刀削斧凿,“这话,也是他让你说的?”
“不,是我自己想说的。”林神秀没好气地说道,觑他一眼。
心下腹诽,怎么她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?嘴长在她身上,她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!
“……”镇妖狱主。
“不愧是他选中的人,和他一个臭脾气。”深蓝监狱系美男子,镇妖狱的典狱长,以一种似讥讽又隐隐带着几分赞赏(?)的口吻,对林神秀居高临下说道,“此事,吾会查明白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二人便老实留下,吾座下正缺两童子。”他说道,然后目光满意地看向前方林神秀和梅枝雪,大约是看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,自家的孩子那总是好的,“以后你二人便改名金童玉女,侍奉吾左右。”
“????”林神秀。
“????”梅枝雪。
闻言,林神秀和梅枝雪二人,直接就傻了。
既震惊又懵逼,这话什么意思?
留下来?
镇妖狱主,这是要他们留在镇妖狱,不放他们离开!
梅枝雪反应很快,他立马明白镇妖狱主言下之意,当即就挺身而出,对着前方狱主说道:“承蒙狱主看重,但我与师妹尚有尘缘未了,恕不能留在此处,侍奉狱主。”
“既然入了镇妖狱,那就别想着离开,尘缘自断。”镇妖狱主倒也不和他兜圈子,直截了当说道。
“自镇妖狱建立至今,还未有人能从此出去。”
闻言,梅枝雪脸色顿时一白,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镇妖狱主不肯放人,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一个,镇妖狱的规则,便是只进不出……
进来了,就别想出去。
如此看来,镇妖狱主先前所说的收他们二人为座下金童玉女,更像是一种补偿,安抚。
但——
林神秀:谁要这种补偿啊,快放我出去!
我不要坐牢!
就算是牢犯头子,一人之下万妖之上,那也是坐牢啊!
“进来了,就莫要再想出去。”镇妖狱主幽深墨蓝的眼眸,注视着前方梅枝雪,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,“安心留在此地,吾不会亏待你二人。”
“……”梅枝雪。
他咬了咬牙,抬起头望着镇妖狱主,语气坚定说道:“狱主,若需要有人留下,那便让我留下。”
“师妹,不,林道友她……”
“她是无辜的,她非本门弟子,不知昆仑规矩,师从蜀山剑派
好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