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光穿过雾，把整条山路染成橘黄色，程姣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拖在身后的碎石路上，一颠一颠地跟着她。
&esp;&esp;她走到别墅铁门前的时候，雾已经散了大半。
&esp;&esp;门后面还是那条甬道，笔直地通向别墅的正门，和几天前她从这里被赶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铁门没锁，王家的人总是那么懈怠，程姣踩在碎石路上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而别墅的门锁着。
&esp;&esp;咚咚咚，敲门声回荡着。
&esp;&esp;过了很久，门开了，管家站在门后面，脸色不太好，眼圈发黑，嘴巴紧闭着，嘴角的法令纹很深，他看到程姣的第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嫌弃地上下打量着
&esp;&esp;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&esp;&esp;“来拿东西。”
&esp;&esp;管家嘴角往下撇了撇，“你还能有什么东西？”
&esp;&esp;说罢，就要关门，程姣伸手抵住了门板，管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低头看了一眼程姣抵在门板上的手，又抬头看她的脸。
&esp;&esp;这样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，随口糊弄就过去。
&esp;&esp;“你在门口等着——”
&esp;&esp;程姣笑起来，笑容阴森。
&esp;&esp;“那可不行，我得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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